[历史]水浒揭秘: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(贞芸劫图文1-13回上)[TXT]

[历史]水浒揭秘: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(贞芸劫图文1-13回上)[TXT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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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:
第一部《邪仙歌》第二部《恶龙吟》第三部《人间道》目前连载到第二部
  徽宗五年,林冲娘子张若贞去岳庙上香求子,偶遇高俅之子花花太岁高衙内高坚,险遭强暴失身,幸得女使锦儿唤来丈夫林冲救回。高衙内迷恋林娘子,便听从心腹富安之言,凭其父权势,威逼林冲师弟陆谦助其勾得张若贞。陆谦不从,不巧娘子张若芸被这花太岁看中,高衙内便以若芸为林娘子替身,欲强暴若芸。若芸为救姐救夫,甘作高衙内情妇。
  高衙内对林娘子张若贞仍不死心。一天,若贞与林冲去陆谦家看妹妹若芸,竟发现妹妹与那花太岁有奸情。若芸怕丑事被父亲张尚知道,竟同意高衙内和陆谦之言,拉姐姐下水。
  若芸赴林冲家,劝姐姐献身高衙内,招若贞痛拒。高衙内一计未成,又与富安陆谦再使诡计,先由陆谦骗走林冲,再托人假称林冲昏倒,把若贞和锦儿骗至陆谦家中。锦儿听众主人之命,冲出陆谦家去寻林冲,却满城找不到他,若贞首次失身高衙内。

节选:

  原来,若芸父亲张尚张教头自小溺爱若贞,对若芸管教甚严,害得若芸自小与若贞有隙。当年若芸曾嫌陆谦出身,本不愿嫁与他,怎奈父命难违,在婚事上,暗怨父亲只对其姐好。婚后若芸倒是嫁鸡随娘,相夫得体,只是对父亲有些惧怨。
  只听高衙内淫笑道:「令尊倒是罢了,若是陆谦言语手脚欺辱小娘子,又当如何?」
  若芸只得蚊声道:「到时若真如此,也只好……请衙内做主……」
  高衙内哈哈大笑,双手一拍若芸的屁股,突然托住臀峰,站起身来,奸笑道:「小娘子真是个可人儿,本爷自当为小娘子做主,也罢,本爷权且放过陆谦,不过自今夜起,你虽仍是陆谦娘子,但断不可再与他同房,只能与本爷欢好,你我做个长久情人,如何?」
  若芸突被提起,极怕坠下,只得双手搂实男从勃膀,双腿死死缠住男人腰身,又觉幽股前横亘了好大一根火热巨物,自己粉臀恰似坐在他那活儿的粗杆之上一般,顶得下身酥酥麻麻,怎能再拂他意,只得娇声诺道:「如此也可……只是我家官人,怎能……怎能应允……」
  高衙内双手只顾抓揉翘臀,不耐烦道:「放心,改明儿,我当嗐得他允!」
  若芸心想从今往后只能任这登徒子玩弄,反不能服侍相公,一时羞臊,下体一阵泉涌,只得嗔道:「一切全凭衙内吩咐……」
  高衙内顿觉志德意满,忽见旁边好大一个浴桶,仍冒着白雾,不由调笑道:「娘子是我的人了!适才小娘子正待洗浴,被我闯入,好不唐突。又得潮吹一回,下身想必湿极,我与小娘子这就共浴一回。」言毕左手托紧屁股,右手楼紧美娇娘,向浴桶走来。
  若芸只能任他所为,猛然想起一事道,也楼紧他,媚声道:「我家官人升官之事,衙内不可戏了奴家……」
  高衙内哼了一声,勉强道:「你到不负陆谦。也好,且看陆谦这厮识相否。若他能顺我意,任你我做这长久情人,且不用言语激辱你,升官一事,方有考虑。娘子,春宵一刻值千金,今夜不可再提陆谦升官一事,免扫了兴致!」
  若芸见高衙内微怒,怕前功尽弃,忙道:「贱妾断不再提,只尽心服侍衙内。」言罢,竟主动献上香唇,与高衙内吻在一起,还刻意地用乳房和他斯磨,但动作轻微,若芸不想让他认为自己很淫荡。然而,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,就像春药般刺激着她,使她变得更投入和大胆,一双丰乳紧贴男人胸肌,直吻得「滋滋」有声。
  俩人渐入忘我之时,卧房偏窗处有一人轻叹一声,正是若芸的相公陆虞候陆谦。
  原来陆谦出房后,酒已醒了大半,哪有心思送富安回家。心想今日突发变故,事出有因,皆因富安而起,他不敢怪高衙内为非作歹,却把一腔怨气全放在富安身上。正是这厮教唆衙内寻事,才害得自己受辱失妻。他抚起富安,将其放至二楼偏房,见他仍然在昏厥,直想结果了这厮。但想他是衙内知心腹的,隔日只怕吃衙内官司,便从药室取了一包蒙汉药,兑上水,一股脑全只灌入富安口中,让他昏睡一夜,免生事端。见富安口吐白抹不醒人事,方心足矣。
  正恨恨不平间,忽然想起适才见到高衙内那驴般事物,娇妻若芸如何承受得起,一时提起胆子,轻手轻腿,又走上楼来。他想起自己卧房破败,偏窗处有一姆指大的小隙可尽窥内室。便蹲于窗下,探出脑袋,双眼透过小隙,只见屋内烛火甚亮,春意正浓,正好窥见适才若芸主动用私处为高衙内磨肉棒的场景。
  这一看只把陆谦看得血脉喷张,只见屋内二人一丝不挂,抵死缠绵,他何曾见过娘子如此尽心主动服侍过自己,却把那妙处献与衙内,而高衙内那驴般行货,也忒地了得,不但硕伟如斯,而且还未进入,便让妻子动情难耐。他心中虽恨怨交结,却也无可奈何,但觉下体肉棒竟不自觉的竖起,隐隐作痛间,不由伸手跨下,自个儿撸将起来。待见妻子叫床潮吹,也不由「扑扑」射了个满手阳精,瘫作于地。
  而后又提起精神,将妻子与衙内的对话,全听入耳。待听到高衙内说:「今夜不可再提陆谦升官一事,免扫了兴致!」,又听妻子说:「贱妾断不再提,只尽心服侍衙内。」心中急如火燎,心想本就赔了夫人,从今之后,再不得与妻子同房,也就罢了,连升官一事,也不知要等到何时。
  他出身低微,从来只将仕途放在心上,后虽得美妻良眷,仍不安心,常向往他日飞黄腾达,光宗要祖。今日颜面尽失,见妻子与衙内热吻,不由轻叹一声。心想「罢罢罢」,都是我无能,怪不得若芸。事已至此,便顺了衙内心意。只要衙内高兴,终有一日,当坐上那总教头的位置,也不叫林师兄小瞧了,再说得若芸回心转意。
  想到林冲,不由得一踱腿,暗自道:「师兄啊师兄,你一生强于我,就是娶的老婆,也比我家若芸漂亮。而今衙内本看上你家若贞,却让吾妻代罪。你就天生好福气?我为你仁至义尽,献妻救嫂,也算对得住你林家。要想夺回我家娘子,除非……除非让衙内勾得你老婆,恁时,也怪不得陆某了。」
  想时,只听屋内高衙内淫笑道:「这水尚温,我与小娘子先洗一回。」再看时,只见高衙内搂起妻子,双双跨入浴桶。
  陆谦在太尉府内值事之时,早闻高衙内天赋异禀,玩女人常彻夜不休,今日一见,便知传闻不虚。他知今夜时日尚早,妻子当受尽奸淫,自己坐地听床,不知听到何时,当下站起身上,摄手摄脚下得楼来,只在二楼偏房破床上躺下,独自辗转反侧。
  却说卧房内浴桶中,春意昂然,若芸双手并用,尽心为这登徒之子搓枷洗身,只觉这高衙内虽是纨裤子弟,但肌肉白净结实,胸肌健硕,而且胸毛甚多,充满男人味道。她搓完前胸,又搓男人后背,自婚后,从未与丈夫共浴过,今日却都献于高衙内。她气喘幽幽,双手正为男人搓背,只听高衙内言道:「小娘子纤纤玉手,搓得本爷好生舒服,可这般服侍过你家相公?」
  若芸嗔道:「奴家官人不曾有此服享……衙内,你明知故问……」
  高衙内笑道:「我不问怎知。既如此,再与我搓那活儿试试!」
  若芸顿时全身瘫软,只把娇躯趴扶在男人后背上,用一双豪乳按压男人后背,羞道:「贱妾是良家,怎敢做这事,再说……衙内那活儿,这般大……」
  高衙内笑道:「无防,你且用双奶为我按摩后背,双手只管搓那活儿试试。」
  若芸无奈,只得用双奶将男人后背压实,双手从后探出,一上一下,轻轻握住那巨物中部和根部,她虽双手圈紧,但又哪里握得住这粗于碗底的巨物。只好把双奶沿后背上下滑动,双手随着这节奏撸动巨棒,以全面刺激男人。
  高衙内顿感舒适爽绝,又不择口道:「这般撸棒压奶,可为你家相公做过?」
  若芸只觉浑身酥麻,双乳鼓胀,娇喘连连,不由嗔道:「奴家想都不曾想过呢……」
  高衙内笑道:「如此最好。」
  俩人这般耍了有一柱香时间,若芸本想尽快让其出精,此时方知这登徒子的能耐,自己双手双奶都磨得麻了,他竟然无半分射出之兆,只是巨棒更加坚硬而已。不由花容失色,她改为右手握住巨棒根部撸动,左手轻搓根下那对大卵,咬耳娇喘道:「衙内真乃人中之龙,奴家好怕……」
  高衙内奇道:「小娘子怕甚?是怕陆谦骂你?」
  若芸手奶并用,嗔道:「有衙内在,奴家怎会怕陆谦。奴家……奴家只怕……只怕衙内这活儿,忒地是大……又如此经久,奴家只怕承受不住……」
  高衙内笑道:「众多妇人,没有不怕的,但用过后,均知天地间原有此神物,不可自拔呢!」言毕,转身将若芸搂入怀中,让她背靠自己,屁股坐在巨棒上,贴住阴户。低头只见那对大奶,坚耸如球,鼓胀浑圆,原本雪白可破的乳肉,竟已磨得粉红,乳头充血勃起,有如鸡石。
  高衙内兴奋不已,见美妇早已媚眼迷离,一幅羞涩的模样,淫笑道:「娘子已为本爷搓洗过,待本爷也为娘子搓身,绝不亏待娘子。娘子高潮得早,需净下身!」言毕,左手握住一只肉球,入手只感弹性十足,左手探下,抓阴抚穴,为若芸清洗下身。
  若芸全身受袭,怎堪忍受,顿时全身扭动。只半柱香不到,便春水如泉,全身瘫软,只道:「衙内……好会玩……弄得奴家……好生难受……奴家……好舒服哦……奴家……快……快要忍受不住了……」
  高衙内哈哈淫笑,双手将那对大奶揉成一团,调戏道:「美女绝色,京城罕见。如此美乳,更是少见,不仅雪白粉嫩,而且坚挺硕大。我玩过的良家中,无一可与娘子这双大奶相比,娘子嫁与陆谦,实是暴殄天物。」
  若芸被玩得昏天黑地,大奶酥麻无比,早已无所顾及,娇嗔道:「高衙见多识广,玩过那么多良家美妇,享用过的奶子甚多,哪有比不上奴家的!」
  高衙内见她已彻底放开,喜道:「倒是实情。如此雪白大乳,只前些日摸过一次,再不曾见,娘子真好肉身,在本爷玩过的女子中,当数第一。今夜当玩个尽兴!」
  若芸嗔道:「不知谁的雪白大乳,能得衙内如此垂青?看来奴家仍是不及。」
  高衙内笑道:「也只是略逊半筹。那娘子的奶子,当真无双,小娘子的大奶可排第二!」
  美女均好比拼,若芸顿时奇道:「不知又是何良家落入衙内火眼?」
  高衙内笑道:「正是令姐。」当下一边摸乳抚阴,一边将如何在五岳庙巧遇林冲娘子,如何施加调戏,如何拨光她姐姐的衣服,如何差点强奸得手,如何私藏她姐姐的内衣,一一向若芸说了。其中不乏添油加醋,竟将自己突施强暴,说得像林娘子与其通奸一般。
  若芸上下受袭,又听得这登徒子说得甚黄,只感全身难过,仿佛自己与姐姐均被这淫徒奸淫了一般,不由嗔道:「原来在衙内心中,奴家……奴家始终是比不过姐姐的……衙内想得姐姐之心……只怕远甚于想得奴家……」
  高衙内奸笑道:「若能与你姐妹双飞,自是最好不过……」
  若芸知道若强劝高衙内放过其姐,必惹他不快。再说,姐姐原来也被他拨光过,而且还玩了那么久,下体也被他摸过一回了,只差失身。既然姐姐已被他玩过,自己今夜表现,也算不上太过耻辱。当下媚声道:「衙内答应过奴家……放过吾姐的……若衙内应承了奴家……奴家往后……任衙内怎样……都行……衙内,这就要了奴家……如何?」
  高衙内见若芸脸上桃花尽现,知道是时候了,当下也不答话,只哈哈一笑,突将她的湿身从浴桶中抱出,俩人在浴桶外抱在一起,又热吻了一会儿,高衙内见若芸全身泛红,雪臀颠动摇摆,显是急于求欢,便让她拿了毛巾将俩人全身擦干,然后将她搂倒在床,滚成一团。
  激情的拥吻,加上肌肤相贴的奇妙感觉,全面燃起若芸体内的火焰,更让若芸感到一件令她害怕的事情:「我……我迎合这个男人,是为了我家官人和姐姐,应要他想得到我,却又得不到才是,并非是要这样主动。可是我……我为何一被他玩,就像中了魔咒似的,完全失去了自控,竟然背道而驰,主动将身体奉献给他?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?难道在我心里面,竟然心存与姐姐比拼之意?」
  若芸不由心惊起来:「不会的,他是个淫棍,还曾经差点强奸自己姐姐的恶人。我怎可能会倒妒忌姐姐起来?还有我家官人,常言到,一日夫妻百日恩,难道不如这个才认识的色狼?莫非真如人说,男人不坏,女人不爱吗?」
  一想到这里,若芸顿时心绪如麻,开始无法思考,只能无意识地回应他的吻,浑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,直到这个吻结束,高衙内抽出了舌头,她才缓缓清醒过来,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。
  「你很甜美。」
  高衙内绽出一个满意的淫笑。
  若芸看着他的色脸,羞怯起来,不敢再看他,将脸埋在他的下巴下,急促的呼吸拂在他锁骨上。「他这个人太可怕了,我可不能受他迷惑……」
  思念未落,高衙内的吻已落在她头顶,吻着她柔滑的发丝,贪婪的大手同时在她裸背上抚摩。
  「你不但甜美,而且很香。」
  高衙内能感受到她在自己怀中颤抖,不禁微微一笑,接着搂着她一个翻身,把她压在身下。
  若芸惊呼一声,双手不由自主环上他脖子,而他粗大无经的坚挺巨物正好抵住她,并用膝盖分开她双腿。
  高衙内用手肘撑起上身往下望,痴痴地看着人妇的裸体。他不能够否认,若芸确是玩过的最漂亮的女子,实不下于她姐姐林冲娘子,也是身材火辣的波霸美人!但若论到姿色和气质,她就稍显不及了。他再次俯下头来,亲吻她的脖子,若芸轻轻打了个哆嗦。高衙内温柔地用牙齿拉扯她耳垂,喜悦的酥麻感觉一波波直窜她全身。他的举动,又再摇动若芸的意志,让她心醉痴迷。
  若芸开始轻声地呻吟,而高衙内的吻慢慢往下移动,直吻到她双乳间的深谷,并感到一阵香甜的气息,然后伸出舌头,品尝她那异常丰满的乳峰。
  强烈的快感令若芸不得不仰起头来,以呻吟声诉说她满足的感受。
  高衙内明目张胆地肆虐着她的身体,他用双手罩住她一对大奶,不徐不疾的捏弄,时而含着她粉红的乳尖,吸吮她那傲人的娇嫩。
  「衙内……不要……好衙内……」
  她啜泣逸出,难受地扭动身躯,双手紧紧抓住床单,企图抗拒汹涌的快感风暴。
  若芸拱起背幅,迎向他的抚弄,与此同时,高衙内的左手抓着她的右乳,右手开始摸向她双脚间,手指缓缓进入紧绷的洞穴,拇指指腹同时摩擦着她的阴蒂。
  「小娘子,你……你真的很紧。」
  高衙内仍是含着她左乳头,以低沉的喘声道。
  狂飙的快感,让她几乎无法集中心神听他说话:「求求你,好难受……」她只知道高衙内若不采取行动来舒缓这折磨,她必定会发疯了。
  高衙内似乎看穿她的心意,终于爬回她身上,把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拉开,牵着她的手触摸自己那驴般行货,说道:「握着这活儿,放进你里面。」
  若芸张大眼睛望向他,摇了摇头:「奴家不要,丢死人了。」
  「莫非你没为陆谦做过这种事?」
  高衙内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她。
  若芸羞道「没有!再说,这般大,我家官人远不及你,奴家好怕」
  高衙内大笑起来:「我玩过的良家都说这神物好,你却怕甚?好,好,本爷且依你,自己进去就是。」
  「不。」
  若芸一把握住他的大阳具,只觉手上之物简直超乎想象的长大,又粗又硬,还热呼呼的,不由心头剧跳:「你得应承奴家一件事。」
  「小娘子,你又想怎样?」
  高衙内笑问道。
  「你这个实在太大了,你要慢慢来,不准太深,也不准太用力,你要应承奴家?」
  高衙内又大笑出声:「这个可有点难度。你要知道,男人若兴奋,很难控的,还要我控住深浅,那便难了。不过本爷倒有一法,可以让娘子自行调控,要深可深,要浅可浅,你想不想知道?」
  若芸点头问道:「真的可以由我控制?」
  「当然。但我要先弄进去,再来慢慢解说,这样你才会清楚明白。」
  「你不会是骗我吧?你那个如此长大……叫奴家……如何控住啊?」
  若芸眼含疑惑,似乎有点不大相信。
  「本爷怎会骗你。」
  也不待她答话,用手握着大阳具,对准位置,腰板微微往前一挺,大龟头立即夺门而入,整个头儿已被她温热的体液包裹住。
  若芸眉头一紧,连忙用手掩着嘴巴,遮盖着自己的呻吟声。右手拿实大棒,阻其续入。她能清楚感到那粗壮的入侵,正缓缓地挤开自己的甬道,只一个龙头,便将下体劈开成两半,爆满的负荷产生着难言的美感,一分一寸的填满了她。
  若芸手持大棒,想起一事,急道:「衙内且住……今夜奴家给了衙内……家姐那边……还请……还请衙内放过……」
  高衙内直感大龟头儿被个紧密之极的湿滑凤穴夹得生痛,这小娘子显是少经人事,当下顶住大棒,岔开话道:「娘子今番作为,可是只为令姐和你家相公?」
  若芸被那大物头儿顶入穴口,本已欲火如焚,思路不清,只娇喘道:「衙内何有此问?适才强奸奴家时……若无我家官人闯入,衙内已然……已然得手了……奴家适才又……又怎知吾姐之事……奴家只是自愿……」
  高衙内哈哈淫笑:「如此最好,本爷见你家尚贴喜字,显是新婚燕尔!今夜便越俎代庖,让你饱偿真正的新婚之喜!令姐之事,往后再议!」
  言罢,高衙内深吸一口气,双手托起雪臀,将那一尺半长的巨物,直送了个一尺尽入,只听「滋」得一声,顿时把若芸插得六魂七窍尽失,春水流了满床!
  若芸惊呼一声:「衙内轻点……」肥硕无比的大龟头抵在她深处子宫口,这登徒子缓了一口气,才直起身来,望向交接处,见仍由半尺未入,不由笑出声来:「小娘子说得很对,顶到尽头仍有一大截在外。」
  若芸终于失身,一时羞愧难当,只觉跨下羞处如入人臂,被肉了个满满当当,哪里还有半分力气挣扎力气。听见衙内之言,却不敢看,只伸手一摸一握,果然还有半尺留在外面,而且自己的手竟然都圈不过来,心下骇然,暗道:「他那儿简直粗如手臂,真是个神物,难怪这般舒服,从所未有,可比官人强太多!」
  只听高衙内道「没错,就是这样用手指圈住,每当进入,便会先通过小娘子的手指,这样你就可以自行控住深浅了,而且你想我慢下来,也可以用手指收紧,这叫做一举两得,现在娘子明白了么?」
  若芸立即飞红满脸,嗔道:「衙内想得好美,让奴家这般服侍您」
  摇头说道:「奴家不要,这样奴家可做不出来。」
  高衙内没有多说话,轻轻把赤黑色大阴茎抽出,再狠狠的往里面一送,若芸被巨大龟头触着嫩处,又酸又痛,忍不住眉头一紧,「啊」一声叫了出来,连忙用手推着他身体:「太深太胀了,衙内……您可以轻一点吗?奴家求您!」
  只见若芸柳眉紧蹙,眼泛忧色,一脸柔弱哀凄的样子,令高衙内不由心生怜悯,伏下身去,在她脸颊细细吻着:「本爷会慢慢来。」
  说罢开始徐缓抽送,只觉膣室又紧又窄,宛如处子一般,把大阳具上半部裹得密密匝匝,真是受用非常。
  经过一轮温柔的开垦,若芸渐渐适应了他的巨大,神情放松了下来。她不再用手撸棒,改为双手环住他颈项,欲拒还迎的晃动着臀部,迎接高衙内的进出。
  「喔,好舒服!娘子妙处紧窄多汁,还不停收缩蠕动,快活死本爷了。」
  高衙内舍不得停下来,动作亦慢慢加快:「可惜……有点美中不足,无法全根尽入,要是将美人弄痛,本爷可会心痛!」
  若芸听得心头骇然,要是真让他尽根,岂不死了!她心下害怕,双手抱着他的背肌,这淫棍不但肌肉强悍十足,而且阳具极为壮伟,还有那个大菇头,总是给它刮得心酥肉跳,美快难言。
  就在若芸沉浸在畅美中,忽觉那颗大龟头牢牢抵住了花心,接着不断旋转打磨,若芸终于禁不住,掩着口不住低声呻吟,身子连连打了几个哆嗦,一股暖流从深宫处涌了出来,早早得便丢了一回!
  高衙内见她星眸迷蒙,水汪汪的甚是诱人,一时也看得呆磕磕的,赞道:「小娘子当真敏感。你或许不自知,当你高潮时,那副模样甚美。」
  若芸听得羞不可耐,轻轻打了他一下:「都是您……还笑人!可有我姐美?」她内心砰地一跳,都不知为何有此有问,竟与姐姐做比起来。
  高衙内微笑道:「他日勾得你姐时,再与你说!」
  若芸双手捶打男人胸肌,嗔道:「衙内好坏,切莫玷污了吾姐……」正说时,男人那大龟头仍是抵着深宫乱点乱钻,弄得若芸难过不堪,羞红满脸,气息惙然,然而在羞怯中却掩不住内心的美意。不一会,悄悄的又丢了一回。
  高衙内似乎十分满意,把头凑到她耳边:「小娘子实是可人,片刻间又高潮一回,要是你喜欢这样,本爷再在那里多研磨一会,好不好?」
  若芸反手搂住他,不住摇头道:「不要了,您……您弄得奴家好酸……奴家之前……从未知高潮滋味……请衙内勿再折磨……」
  「高潮时又酸又舒服,对不对?」
  高衙内吻着她脸颊,低声问道。
  若芸害羞不过,怎肯回答他。高衙内知她脸嫩,微微一笑,坐直了身躯,伸手将若芸从床上抱起来,让她和自己照面而坐。
  「啊!你……」
  若芸给他举动吓了一惊,不由呼叫出声,一丝不挂的身子已被男人紧紧拥抱住,彼此胸腹相挤,贴得密密实实。
  若芸发觉自己竟坐在男人大腿上,但下身交接处依然连贯在一起,若芸为了不让自己翻倒,只好用手箍住他脖子。
  高衙内用双手抓住她臀部,将她的身子不停提高放下,一尺半长的粗大阴茎有一尺在阴道里来回穿梭。
  「嗯!好……好深,又碰到了……」
  若芸被巨大的龟头连番戳着娇嫩的花心,弄得她酥麻酸痒痛,简直五味难辨。她无法想象,自己一丝不挂,这样的坐姿竟然可以继续做爱,而男人只将巨棒肉了个三分之二,便弄得这么深,次次抵实花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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